jeudi 31 mars 2005

女高音的頭還沒禿


this world vs the next world

Dear catastrophic Duchess:
別再這麼任性了。我不懂呼天搶地意味著什麼,想必妳一週總要昏倒個好幾次。我也知道船不是妳開的,又怎會要求妳明天必須開一艘船來見我?
盼你一切都好。
以上


今天失手打破了杯子,水灑了一地、灑在黑色的電腦主機,延長線東牽西扯,像pizza上的cheese。
Jerome曾經有個一模一樣的杯子,後來也打破了。
這個杯子要逃離這個office.


我決定繼續把課上下去,即將有個忙碌的初夏罷。
This is the loneliness of a middle distance runner.
希望不要太早就撞牆。

(continues to read, clicks her tongue.)

lundi 28 mars 2005

Water Fight


2004.03.25

去年在地社的歌單,塞在以前裝踏板的袋子裡。
COPY的全名是Do Not Copy。至於BB曾經翻唱的歌曲,算算應該有這些:

Disco Girl
Love Vigilantes
Tears Are in Your Eyes
Letter Never Sent
Candy Says
Something To Do
Falling Out Of Love (With You)
Cast a Shadow
Bizarre Love Triangle
Raindrops Keep Falling On My Head
Nothing to be Done
Here
Spook
Dirty Dream #2

Is This It

還有一些講出來以後就直接放棄的,譬如像East River Pipe以及Trembling Blue Stars的歌。曾想如果把它們弄成一張合輯會是個不錯的主意。這些歌偶爾會讓我以為,它們和B&S的心事重重有某種互相重疊的意義在。

一首歌到底可以承載多少自以為是的想像和強加其上的奧義,聽歌的時候便了然於心,這和好不好聽沒有絕對關連,有時只是因為它幫你拾起某些生活片段的殘渣、某些迷迷濛濛的時光。篇名的打水仗又叫「做自己之歌」,以一種崩塌的姿態為結尾,各自見機行事,精華之處在於那措手不及的趣味。

最近的生活總是充斥著一股濃濃倦意,因為每週兩次的趕場上課,還有每天每天在一樣的景物中折返的視線。辦公室裡空氣稀薄,我的肺部彷彿一副真空包裝的烏魚子般動彈不得,四肢大概比想像中還要僵硬。比較幸運的是大半天掛著耳機的左耳,無精打采當中唯一的甜美。今天午睡時,恍惚間聽到Shoplifters of the World Unite,這讓我聯想到照片裡的薇諾娜瑞德,和狂人的一身落寞。該要交還什麼?兀自照耀著的太陽仍舊日復一日,滋養旁觀者一相情願的遐想。

對於那些無從掌握的時機,也只好苦等著它成熟,然後它卻趁你不備時逕自脫逃。什麼滄桑氣息的成人模式,我一點都不想要。

mercredi 23 mars 2005

Hearts are filled with revolution


i don't plan to

如果,你的腦袋註定要被吞噬,那麼無論走到哪裡,看起來都是場悲劇。

"If there's nothing left to burn, you have to set yourself on fire."

lundi 7 mars 2005

Finally found


Is it wicked not to care?

我有一個朋友,在我醒來之前已經消失。
我們坐在誰家的客廳聊天,偶爾輕輕地笑著。在一陣默默之後,他面無表情走向窗戶,打開窗,跳了下去。那樣堅定、冷靜。我無法離開我的椅子,不住用半哭的聲調問著另一個朋友:「他死了嗎,他死了嗎?」他沒有理會我,什麼都沒說便逕自離開。我在樓上發獃了半天,只好起身下樓。探頭出去,我知道他不會起來了。然而我卻不能忍受沒有結局。

我醒來以後完全記不得這個朋友了,
只剩下他白晰消瘦的臉龐,黯黯淡淡。
你的朋友何時將全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