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懶瞇著眼睡著了,此刻正在作夢。夢裡牠正準備吃一塊蛋糕時,發現旁邊有個開關,牠把長長的指甲放在開關上,發出喀喀的清脆聲響,心想這會不會又是另一個夢境的出口?躊躇之間牠的夢開始崩解,碎片一點一點地沈積,將牠推向那個缺口,空間不斷被擠壓,這時候牠想起之前那張未完成的草稿。"Big day coming!" 牠按下開關。
這切成兩半的生活,一天當中花個六分之一的時間完成一些例行公事和天外飛來之事,老實說工作本身並不討厭,只是要一併接受的還有許多,譬如和人打交道這回事有時真的挺費神的。一日之計莫過於下班後在公車上搖搖晃晃地一邊聽著音樂,一邊想著還有什麼好玩的東西呢,和喜歡的人說說話,我的一天就這樣開始。時間仍然過得好快,颱風走了之後夏天也跟著崩潰了。時隔一年,過著美國時間的Yo La Tengo又要來了,真好;一年的光陰,像樹懶這種慢吞吞的生物可以挪動個幾吋呢?牠自己不曉得懂不懂得心急,樹懶時間真是動不動就天荒地老,比果陀還果陀,美國時間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