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udi 29 septembre 2011

白晝之夜

本篇跟古谷實一點關係都沒有,雖然我很飢渴地希望他快快有新作。前幾天在查今年巴黎的 nuit blanche 有什麼好玩的,發現蒙馬特附近有個裝置藝術 (installation) 是設在一間教堂的地窖裡,展場會放一個計數器記錄參觀人數,當晚七點開始,計算到第五千名參觀者之後整個裝置就會爆炸,現場於是燦然耀目,煙火與金箔齊飛,使眾人沐浴在繽紛燦爛的煙幕當中,是為〈The winner takes it all〉。

不過其實我想說的是連到作者的網頁以後看到的,另一個已呈現過多次的作品的錄影:


拍攝地點是在布魯塞爾,看到2'35"時心裡感動得有點想哭,這麼昏昏沉沉的城市,在頂樓聚集的人群黑影之後,親子倆窩在一個角落(還有嬰兒車),靜靜地讓微弱的光線在他們身上忽明忽滅,好像他們映照著霓虹微光的臉才是這個城市的亮點。倘若整段影片都算是他作品計畫的一部分,我得說最後這短短幾秒的定鏡畫面張力真是強大無比。影片除了現場收音以外沒有任何畫蛇添足的配樂或音效,這樣真好。

samedi 24 septembre 2011

On peut jouir de l'existance, pas de la vie

 

le mont saint michel

 

 

"On peut jouir de l'existance, pas de la vie." 這應該是從〈我心遺忘的節奏〉(de battre mon coeur s'est arrêté) 裡面看到的。看到之前在le mont st michel拍的這些照片,我只想到這個。

jeudi 22 septembre 2011

We could...



多年以後,這首歌(以及許多其他的歌)仍然在某些無可救藥的時刻被我拿出來在心裡不斷跳針;而多年以後,我也不再恥想生活裡是否會出現一點點這首歌的樣子,那種耽溺於浪漫的天真早已不合時宜。

幾百個晨昏之後,我不再追求當初那些遙遠的想望,即使它曾經有那麼一點靠近。
沒有什麼會是不變的,大方承認無妨。改變有時是種救贖,至少這首歌還會讓我想起那片草地、夕陽和Sarabandes,也就夠了,在黑暗中追想耐人尋味的芬芳是種孤獨的需要,而這一切沒有辦法拿來一一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