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udi 23 juin 2005

Tender tough or something


(忘了這在哪個沙灘了)

這陣子總是吃完晚飯便癱死在床上一兩個小時,醒來之後才覺得一天正要開始。我把這種疲累的狀態歸咎於白天思想恍惚的九小時,除此之外大概也找不出其他原因。

近來一些漸進的想法模模糊糊地展開,為了避免走向如岩漿冷卻之後,化石般的固著、導致往後形成更大的包袱此等下場,還得用些許非常手段來一番自我提醒。或許該先好好檢視目前的生活,把那些可能的衝擊視為理所當然,然後理性的衡量一下看似無關緊要實則惱人的脾性,同時把多點時間分配給種種有待規劃的事情。的確非常耗心費力,但這倒是個避免被風平浪靜淹沒的方法,即使最困難的部分也必須坦誠以對。

軀殼一天天死去,還指望頭腦越來越清醒,當然這些都可以從日常的瑣碎事物中著眼。至於理想主義的高調能帶來什麼救贖,一旦擺在不上不下的人生來看,充其量不過是處處破綻的浪漫。但是但是,我實在對於無夢的人生感到惶恐,那是個大黑洞,如同對死亡的無解與無奈那樣地深具威脅。

所以呢。

說到夢,昨天夢見一個男孩,手裡拿著淺色西裝,上面用彩色的線繡了一些花紋,仔細看似乎有什麼規則在裡面。他捧著西裝像捧著鮮花,慢慢地欣賞那些彩虹般的紋路,之後嗅了一下,便仰著臉微笑起來。他好像知道什麼秘密了,一切都那麼溫和而且從容,記得那時候是晴天。

然後我就醒來了。繼先前的朋友自殺、親人亡故之夢,以及一堆莫名其妙的déja vu之後,這個夢竟然讓我有點感動。果然一見鍾情只有夢裡才有,只是他們都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