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ndredi 23 novembre 2007

grrr, gwerrr, pi!


from "Transistor Radio" track #12 by M. Ward


Deep, dark well
It's a deep, dark well
It's the deepest and the darkest well that I have ever found
Hear me calling you from deep down



Well I had wishes, I had dreams that I could not tell

So I dropped my silver dollars down that wishing well

Deep, dark well
It's a deep, dark well
It's the deepest and the darkest well that I have ever found
Hear me calling you from deep down

Well I’ve had visions, I’ve had dreams that could not come true
'Cause I leaned too close, that's when I fell into my..

Deep dark well,
It's a deep dark well
It's the deepest and the darkest well that I have ever found
I'm calling you from deep down

什麼世代


前幾天發現廚房的垃圾袋在默默地跟我打招呼,這真是頭一遭。看到上面的字我感到一陣古怪,卻說不上來哪裡怪。是它太貼心了嗎?是它太主動了嗎?垃圾袋躋身社交輔助工具了,為您介紹繼啞巴媳婦之後,最任勞任怨且和善有禮的啞巴媒人,讓您在等垃圾車時也能與左鄰右舍禮尚往來、廣結良緣。

不知為什麼,這個垃圾袋讓我想到了幾位總是對別人的點頭招呼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鄰居。您好垃圾拿在手上,配上那種僵硬而面無表情的樣子,再適合不過了。

今天去地下室丟垃圾的時候,看見橘色的大箱子裡「您好」此起彼落,我也默默地送出了我的您好。

您好垃圾您好。

關於這個世代,我們已經有太多稱號可以放在前頭描述之,而其中有一個想必是「.........」。

dimanche 9 septembre 2007

炸羅漢立體聲


兩軌今年洗出來的去年。第一軌,2006,炸羅漢吃完咚咚鍋,離開永春之後就夏天了,遊畢神佛巷,羅漢便往山裡行去。山裡有光、古人類與外星人、瀑布與風沙,佛、鯰。由屋內遠眺百餘丈鬚,在移動中摸索不同季節的相對位置,極微寶寶長大後會變成什麼樣子?神佛沙龍又會在哪裡?

第二軌,2007,回苗栗過農曆新年。爸爸種在院子裡的櫻花,與遠處的山之間有條溪流,窣窣沙沙的聲音在剛好的距離響不停,很好聽,是一種羅漢密語。

mardi 31 juillet 2007

野台:SPEEDING YO LA TENGO

July 29 2007, Yo La Tengo @ Formoz Festival


1. Little Honda
2. Our Way To Fall
3. The Room Got Heavy
4. Pass the Hatchet, I Think I'm Goodkind
5. Stockholm Syndrome
6. The Weakest Part
7. Mr. Tough
8. Speeding Motorcycle
9. Cast A Shadow
10. Sugarcube
11. From a Motel 6
12. Watch Out For Me Ronnie
13. The Story of Yo La Tengo
14. Tom Courtenay

lundi 30 juillet 2007

野台撿到寶:百景 Hyakkei

July 29 2007, Hyakkei @ Formoz Festival

這兩天聽到的幾個日本樂隊,多半會自己準備一個小筆記本或是紙條,寫下招呼問候語,在歌曲告一段落時拿出來,害羞地唸給大家聽,此時台上越害羞,台下越瘋狂,這種現象以7/27The Aprils表演時的失控景象為最,另外,譬如昨天在Yo La Tengo之前發現的寶物Hyakkei也是如此,曲終語畢,台下的人兒掩不住內心激動,大聲鼓掌、胡亂舞著拳頭叫好。

這個來自大阪的樂隊,舞台上的隊形很明確地表達了三人的角色,由左至右依序是吉他、貝斯、鼓,就像照片裡那樣,不過他們其實是個無堅不摧的三角錐。如變魔術一般流動的線條,那麼複雜而精細的紋理從手中流出,你像顆球被他們拋來拋去,你以為自己在Hyakkei小宇宙裡自由漂浮,但那些俐落狡黠的拍點卻終究使你束手無策,滿天星星眼花撩亂,想數都來不及,你只能望向行過的軌跡掩面嘆息。


照片
左三:Shuhei Nakamoto, Guitar
右三:Natsuko Kiyabu, Bass
右二:Ken Tanaka, Drums

dimanche 29 juillet 2007

野台撿到寶:Luminous Orange

July 28 2007, Luminous Orange @ Formoz Festival

今日無冷場!

除了預定要看的Asobi Seksu、Spangle call Lilli line都獲得極大的滿足之外,在Buffalo Daughter開始之前,因為跟蹤SCLL而無意中發現的Luminous Orange讓我覺得去聽SCLL真的有種押對寶的慶幸。按照前兩年的經驗,那些日本樂團的表演品質的確是值得信任的,音樂對不對味倒是一回事,但總聽(看)得出那些表演背後所要求的嚴謹和精準。

Luminous Orange編曲並不簡單,卻暢快而脫俗,可以從中發現他們的深思熟慮。看了在他們在舞台上的表演、逛逛他們的網站,我想除了音樂對味之外,這個樂團真的很懂自己,才會這麼無懈可擊。

7/30星期一的野台會後派對,Luminous Orange在The Wall還有一場表演,我要再聽一次。到時見!

(補上
Luminous Orange台灣行記錄)


July 30 2007, Luminous Orange @ The Wall
Junichi Fujii(b), Koji Harie(dr), Masataka Fujii(gt), Nijiiro Flower(cho),
Rie Takeuchi(vo/gt)

dimanche 22 juillet 2007

Our feu! Journey:草地社

July 20, 2007 feu! @地下社會

從草地音樂節到地下社會,多謝與我們一路同行的朋友們。老實說,這個團本來已經到了不知所以的狀態,眼看這些人就要被自己的茫然與焦慮殺死,卻接到草地的表演通知,彷彿最後通牒。覺悟吧,這種時候若要自救,大家必須挺身而出,自己作自己的英雄。於是,兩個禮拜四次練團,一鼓作氣,完成。表演雖非盡如人意,但仍然很感謝每個人的努力。

還記得以前可可慕之春第一次表演的時候,在The Wall舞台上,那個拉幕人的身影。好像整個團的氣勢就仰賴那一瞬間,這次feu!在草地社時,拉幕人Tujiu變身聲攝手、JUPO拿起DV和相機,紀錄練團和表演、幫我們打點外場。謝謝兩位推手,還有給我們表演機會、來聽表演的大家。

西打要去當兵了,祝福他軍旅順利,變得更健美、更偶像,帥氣一如他彈的吉他。之後,feu!也要踏入一個新的階段,繼續好好地玩,即使「好好表現」從來就不是件容易的事。

錄影看這裡。


dimanche 15 juillet 2007

Storywriters

July 9, 2007

大概就像沛寰說的,往後只要聽到Supercar,就會想到這些。

在畫面靜止之前,DJ士堯一雙手遊走兩台筆電與mixer之間,沿途埋下往後記憶的線索。吐酒仙舞著遁世操,偶爾唱出幾聲佛語;范姜沛寰是軍師兼導演,常常會在他們臉上發現一種神秘可愛的微笑。Allen和小帕的話語裡每個團都有好多哈哈點,西打燕兒則在彼端低調地散發著雙倍的甜美。

謝謝酪啃促成這個不可思議的場景,也謝謝你一直以來的陪伴。

最後,很幸運地,這些是我的青春的顏色:
香蕉勇士、慢燒機、可可幕之春、feu!、貓耳朵。
而青春期還沒結束。

謝謝你們,Storywriters!

mercredi 4 juillet 2007

Our feu! Journey

feu! @ Grass Festival
2007/07/07 12:30-13:00 宜蘭縣大溪國小‧搖滾教室

是在禮堂裡面的樣子,中午太陽好熱,正好。
或者各位進來避避雷雨吧,渾身濕透的話,舞台上有火。


和你極微媽媽說再見

我們偶爾會像這樣歪一下。或者說,個性裡面本來就有歪歪的部分。「這年頭太正經沒好下場。」這是有次練完團回家途中,Allen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印象中那時正在討論幾個走下坡的樂團。

看吧,連個註解都下得歪歪的。

dimanche 3 juin 2007

你有多絕望


yo la tengo - nowhere near

昨天聽了Pulp的絕望篇,本來一點也不絕望的,直到他說了一番音樂是唯一的的忠實陪伴之類的感慨,才頓時覺得這就是今晚最絕望的插曲。這種感受已經被數不清的傷心人兒印證過了,可以算是老生常談,但是聽到之後還是不免在心裡輕輕地搖搖頭,又點點頭。當然這不表示對周遭人際關係感到悲觀或不信任,但總有些時候,在遇到一些莫可奈何的狀況時,會發現你只剩下你自己,和音樂,或任何生活中依賴的事物。

回程的路上漸漸低迷了起來,一直想到一段旋律(沒錯又是Yo La Tengo),越唱越悲傷,後來我幾乎以為自己已經身處B612號行星,很遠。過了一會兒車門打開,我又回到地球了,回到那個原先我消失的地方,重新開始,硬幹人生。所謂忠實的陪伴,就是這樣子的吧,你知道他在,就夠了。

samedi 2 juin 2007

同學,你還好嗎,同學?

當你被現實磨得剩下一粒灰塵時,是什麼樣子?當你被體制綑綁,當你在狹小的空間偉大的時間裡與內心自我進行消耗戰,當你預感到將要被現有的一切所遺棄,當你......

當你母親

標題裡那個同學是指我的大學同學,最近她的樣子有點苦悶,苦悶到上了雜誌封面。我覺得太經典了,一定要分享一下。

mardi 15 mai 2007



他們

妳們



它們

你們


自己

lundi 23 avril 2007

La Science des rêves


其實戀愛夢遊中這片名很切題,雖然它聽起來比較無聊,但現在我也不確定叫夢遊狂想曲是不是真的比較好。管他的。電影裡諸多哈哈點深得我心,很奇妙地Stéphane (Gael García Bernal)的悲劇性格也不那麼令人討厭了,即使他一直在扯自己後腿,在夢裡大唱If you rescue me同時又無法不對彼此進行反反覆覆的精神折磨。當然這更不能歸咎於他們的孩子氣,要是他們真的長大了這一切將會顯得多麼荒謬且苦悶,傷心過後也不會再去夢想什麼甜美了。

Stéphane哭泣的樣子實在很無助。最後當他在Stéphanie(Charlotte Gainsbourg)的床邊看到白色小船還有一秒鐘時光機等小東西的時候,大概覺得甜美得心都碎了吧,就像Sugarcube歌詞裡面唱的"I crumble like a sugarcube for you"那樣地碎著,直到you把它們一點一點放進嘴裡,慢慢融化。

samedi 7 avril 2007

Bewitched


philosophic

這幾天的睡覺音樂是Luna。 Dean Wareham的歌聲就是枕邊細語,真的太適合伴你入夢了。像這首Going Home(出自Bewitched專輯),耳朵很容易就習慣這樣的溫柔情調,雖然聽著聽著它就變成背景音樂了,腦子裡盡出現一些瑣碎畫面,通常這就是夢境的開始。

流浪者之夢。當事情成為習慣,有時候你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大概是在想到如何解套之前,暫時在這裡歇歇腳,結果歇著歇著就四月了。這些日子以來我好像有點安於這種觀望的姿態、緩慢的步調,其實很想加快腳步,卻不太知道該往哪裡衝。無言的結局莫過於這一切只是在夢裡流流口水然後笑著醒來。開什麼玩笑!

至於生活裡那些偶爾冒出的狀聲詞則如魔咒一般,我漸漸覺得那或許不只是什麼制約或習慣。圖片是台大校園裡的狗,整體來說,現在大致上就如照片裡這種狀況,我猜牠也在想辦法。

lundi 5 février 2007

j*j

2/4 The Appleseed Cast

welcome to the math and physics club

vendredi 26 janvier 2007

My Sharona


昨天看到She Sells Sanctuary這個標題,就想到乞丐博士(With Honors),那是電影原聲帶裡的其中一首歌。然後就開始懷舊了,想到乞丐博士就會想到四個畢業生(Reality Bites),那時候都喜歡這種YA氣息,我還記得四個畢業生的錄音帶是在金石堂買的。如果當初沒有聽到這張原聲帶,沒有因為Ma ma ma my Winona而發現Ma ma ma my Sharona,之後還會不會跑去學這個玩那個呢?雖然它不是唯一的原因,雖然我仍把這部片歸在垃圾食物那一類,不過垃圾食物本來就很難抗拒,就是要讓人流口水的。

我想很多時候問題不在於吸煙或不吸煙,而是耍帥不耍帥決定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