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manche 28 décembre 2008

2008


For all the lost things and wasted dreams.

yo la tengo - Don't have to be so sad

You and me
Were at some goldfish pond
And I
I was tagging along for the ride
This ugly big-mouthed fish really made us laugh

And while I stood still
I felt a chill
I thought that maybe you did too
I wanted to feel that way forever

And that's why
If you're looking at me
I'll try
To be what you want to see
And if I
If I'm ever that lucky
You won't have to be so
You won't have to be so sad

Last night
I was trying to read in bed
I got to watching you sleep instead
Even when I got tired I couldn't stop
Because I love you so
And I pray you know
But I'm not one for praying
You knew I couldn't say that without making a joke

And that's why
If you're looking at me
I'll try
To be what you want to see
And if I
If I'm ever that lucky
You won't have to be so
Won't have to be so sad...

jeudi 25 décembre 2008

歪雞與雞蹦

今晚與ai君走在台北車站地下街遇到的雞,它們拯救了這個氣味與氣氛都有些怪異的地方。


歪雞,你為什麼會發出人的聲音?





Sing once again with me, our strange duet!




辦公室與練團室兩相宜,或者可以用來訓練肺活量。

mardi 23 décembre 2008

Sloth Scamper GO TO DMC!

表演過了一個多禮拜了,除了謝謝還是謝謝。一面剪著錄影,心裡也一面為當晚一些技術上的缺憾發出嘖嘖的爆音。表演很好玩,整個準備過程充滿手工質感,謝謝在各個方面給我們鼓勵和幫助的人兒;因為表演和看表演而認識的一些新朋友,謝謝你們。把該做好的事一步步完成,在音符結束時將最後一點力氣拋出去,這大概是最痛快而踏實的一刻。

當晚的燈光打得太感人了,非常謝謝The WALL的燈光師!


Bird's Atlas


Whack



PEACOCK!



Bonju




每個階段都有每個階段努力的重點,接下來要在有限的時間內把錄音完成,一項項打勾之後就可以上路了!

幸好還有這些事可以忙。


jeudi 11 décembre 2008

十二月好事多


標題可不是某賣場的名字,不過這兩個月的確是愛的指數滿點。接連收到幾個令人振奮的消息,雖然煩惱沒有比較少,但這個世界總是有美好的事情在發生。前陣子有幸欣賞到親愛的與孫老大二位婚紗攝影真人版出演,很美,也很耐看。當日的晴空、光線與溫度搭配實在令人震撼,空氣也特別清新(因為都在校園裡面還有郊外啊);在某些鏡頭之外的瞬間我腦中閃過一些似曾相識的感覺,美好的一天。

鐵人夫婦怡伶和政逸在上個星期結婚了,在可愛又感人的喜宴上遇到了許久不見的同學。在此衷心祝福。

最後,希望星期天的表演能順利,如果也是晴天的話就太好了!


mardi 18 novembre 2008

Mammoth Returns, 2008/12/14

(又)要表演了。
不曉得這樣的安排是最初把事情想得太簡單還是太困難,或許都有,更有可能是不敢多想就開始了。後來才知道長毛象最近很紅,不過這個Mammoth跟展覽館裡的長毛象是完完全全的兩回事。

牠是活的,而且,牠的眼神很瞪。


The Survival Kit

Dec. 14, 2008 (Sun.) 8:00PM @ THE WALL Live House
tickets: NT$ 300 (drinks inclu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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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我印象中的大象,是來自一張唱片封面。牠在森林裡用鼻子噴著水,滅掉人類離開後所留下的,危險的營火餘燼。牠拱著背,用比例錯誤的四腿,姿態奇異的將自己塞進方正的,不由分說的CD殼裡。

這個封面錯植在心中的形象,對我造成的影響可能比音樂本身還大。

我總認為我們正在創造的聲音,像是要讓所有人聽到這張封面般,四處留下我們的缺陷與痕跡,總是聲線扭曲的想要傳達,那些人們在深夜某個角落留下的危險餘燼,是多麼炙熱而令人困惑。

我們不停自問,是要熄滅這些聲音,還是讓它們緩慢而堅定的燃盡。
不過這個當下,我只想看到這該死的火焰再竄起一次,越大越好。

小帕(Slow Burning Machine、the Survival Kit)

Artists:


有次我們在寵物當家這個節目,發現樹懶實在是太從容了,就把牠拿來當做團名。樹懶做什麼事情都非常緩慢,從一本童書叫做【好慢、好慢、好慢的樹懶】就可了解,連說三次好慢表示牠們真的讓人很不耐煩。不過,再三強調我們不是慢活團;聽我們的音樂邊冥想或做瑜珈一定會中風的。為了妳/你的健康,請一定要來聽聽看!



The Survival Kit

只因為Woody Allen在Anything Else裡說過“Everyone should have a survival kit“,就半開玩笑的取了The Survival Kit這個團名。

沒想到在非常的日常生活中,每一次練團都變的像是從船難中死裡逃生,可以暫時安穩的上藥,繃帶,點著火柴確認自己還活著。 唯一希望的是讓其他人聽到我們喊出的聲音,即便大家都落難在不同的島上,即便每個人都用不同的辦法,在困頓的生活中倖存。




「這台慢燒機從來也沒生產過任何有實質用途的事物,」

他脫下早已和黑黃刺鼻的油污融為一體的手套,對著電話那端抱怨著。

「你說過這台機器就像是有生命一樣,每次啟動它就會有不同的驚喜。可是怎麼到今天早上,我還是只聽到馬達的聲音,什麼都沒有發生阿?好吧,也許它每次發出的頻率都不怎麼一樣,那最多也就是轉速不穩啊,而且聽起來連六十轉都不到。」

邊唸著,他邊斜眼看著自己汗溼的背心被電扇鼓鼓吹起。

「電風扇都比慢燒機還行阿!」

「那就你就回家聽電風扇阿,」

電話另一頭冷冷的說道,

「不要等到心跳要停止的那天,還在抱怨它跳太慢喔。」


「嗶。」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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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further information please contact:


小帕(Slow Burning Machine, the Survival Kit)
pillof@gmail.com

酪啃(Sloth Scamper, Slow Burning Machine)
jyalin@gmail.com

THE WALL Live House 這牆音樂藝文展演空間
臺北市11677文山區羅斯福路四段200號B1
電話:02-2930-0162(office hour:15:00-23:00)
http://www.thewall.com.tw/

lundi 17 novembre 2008

Your forehead lines drive me crazy


"What is it about death that bothers me so much? 
Probably the hours."

-Woody Allen, 
Without Feathers





我的天。

dimanche 26 octobre 2008

slow burning machine & feu! (by Verve)

文 Verve

慢燒機(Slow Burning Machine)跟後來的feu!還沒有發表任何正式的錄音就解散了,就像是那些傳說中的,或者在什麼地方差了一點點,結果來不及變成傳說的樂團一樣。這多少給了我們一些麻煩,如果你要跟朋友打賭這個團絕對是臺灣十年來最好的樂團之一,你不能說:「這團真的很棒,你一定要聽聽看,你下次一定要跟我去聽他們的現場……。」儘管那真的很棒。幸運地,或者不幸地,不像 Sex Pistols 的歌迷從來沒有機會聽到那場所謂「改變了一個世代」的初次登台錄音(天曉得那會是什麼可怕而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們還有幾首慢燒機的mp3,幾首feu!最後一場演出的影片,在影音品質都有點慘的 youtube 上。

這多少會讓人想起 Theater of Eternal Music 那張在三十多年後出土的紐約教堂街錄音。這個擁有多位後來組成Velvet Underground 樂手的實驗組合,唯一一張公開的出版品充滿了樂迷的想像,以及整整三十五分鐘從兩把磨平的提琴琴柱上傳來的白色噪音。我是說,死在尼泊爾的天才鼓手Angus MacLise的手鼓,之後三十幾年永遠缺錢買大麻的 La Monte Young 的吟唱,在那巨大的音牆裡整個都聽不到。在這個錄音技術從類比變成數位,越發簡單而進步的時代裡,我們的耳朵逐漸習慣那些層次像冰川的紋理一樣細緻,可以清楚聽見時間流逝速度的聲音作品。你有足夠的理由害怕在 youtube 上聽到一團糨糊般的聲音(即使他們真那麼好),特別在這個城市裡有不少分不清楚練團跟歌曲差別的後搖滾樂手。


在那個晚上過了好一陣後,在 youtube 上找到團員放的影片時,我很驚訝的發現,電腦喇叭傳來的聲音跟我記憶裡的那場表演一模一樣。當然,也許聲音又小了一點,模糊了一點,但即使是這樣,你仍然可以感覺到在聲音的傳來的地方有非常棒的東西。像是說,某種聲音的骨架與肌理,隔著老舊的收音機從電台傳來,在不太清楚的天線裡,仍然可以辨認出屬於好作品的那種要素。高頻很明顯被吃掉了,立體聲的按鈕也彷彿失效,顯得有些平板,但是每個樂器之間的距離與配合卻可以清楚地聽見;即使有時收音有些不穩,連大爆炸都只侷限在喇叭周遭的五十公分之內,但你仍然像是海灘上的小男孩,能夠在沙堆上面看見城堡的美麗、脆弱、強悍與終將被吞噬的命運。


那天我趕到的時候表演已經快開始了,沒有想到幾個團的親友已經把地社擠滿,只能站在樓梯口聽完整場。觀眾不斷從我身邊出入經過,跟著樂團的聲音。feu!的歌就這樣從舞台繞過狹長的地社,轉了一個彎之後來到我的耳中。音場有些不平衡,不像通常在這一類表演的現場,身體會被聲音所覆蓋,那天反而像是在聲音的末端試著去抓住它們,像是站在音樂節場地的最後一列一樣。但是閉上眼睛,那不平衡之中,還是可以感到各個段落之間的呼應,像是手上放了一個音樂盒,那個簡單的叮咚的旋轉,讓人試圖在聲音與聲音的隙縫裡把它們串連起來。


所以會造成這種印象,甚至在 youtube 上同樣能感受到,或許是因為他們的音樂裡很少有多餘之物的關係。在這個標榜「美好的和弦重複一百遍還是美好的」的後搖滾時代,他們非常的節制,把歌曲當作一個完整的作品來考量,而不會在過度的堆砌、重複中演奏出只有自己覺得好聽的東西。許多後搖滾樂團總是把幾段甜美的東西一再複製,讓自己與觀眾沈浸在慢慢堆積起來的情緒裡,一步一步走向音牆構築構築起的漩渦。但是這種自溺的高潮也往往顯得虛假,那份甜美在重複之中變得廉價而輕巧,所構築出來的是一個封閉的創作者的世界,那些甜美同時帶著些許感傷的和弦在裡面失去了與其他事物的聯繫,最後只剩下自己不斷的呢喃。


所謂的甜美、悲傷,人與人情感交錯之間的微光與記憶,如果對自己而言是那麼寶貴的東西,那麼一定不是一兩句口號式的吶喊與低訴能夠表達出來的,即使是同樣的幾句話,背後也必定有著單純的宣洩無法概括的斷想。如果不僅僅是要宣洩,而是試圖把那個輪廓並不清晰的事物描繪出來,那麼這種自我滿足的世界一定是不夠的。它們甚至並不比大量複製的廉價K歌更能安慰人,至少後者並不宣稱自己的真誠。


慢燒機和feu!的音樂風格簡化地說來自兩個八零年代的樂種,Post-Punk跟Shoegazing,或者帶有Yo La Tengo味的瞪鞋。誇大一點的說,是宣洩與反抗的龐克風潮結束之後,兩種關於自我的表現的極端吧,一種甜美的感傷跟一種冷硬的機械,虛假的美好跟被淘空的現實。當然也許一開始樂團並沒有這樣的打算,只是剛好團員裡各自有喜歡的唱片,但總之最後呈現出來的確實是結合了這兩種立場。貝斯下沈的低音和鼓點打鐵般的冰冷,總是帶著一絲不和諧的現實感。給吉他彈出的旋律、透過效果器瀰漫開的撫慰人心的白色音牆,加入了一些糖之外的調味品。在逐漸上揚的透明感的鍵盤與輕聲的歌唱裡,那個堅硬的部分把曲子又拉回到地下室裡面。可以說像是試圖描繪夢幻上頭的斑剝一樣。


在這樣的反差裡,一道隙縫逐漸隨著節拍在聽眾的耳朵中擴大,彷彿這首曲子裡面有個部分需要人們自己去填補起來。不像那些後搖大團總是將情緒不斷傾倒,以致於到要溢出來的地步,慢燒機跟feu!演奏出來的並不是一個封閉完整的世界,而是缺了一塊的,世界尚未完成的樣子。他們並不打算強烈地主張、陳述自己的孤獨或傷感,擺出一副沒有人能了解這一切的態度,那似乎是說,世界上的確有可以稱為寂寞、悲傷、甜美等等的心情,但是那麼重要的東西是沒有辦法在完整的封閉的方式裡清清楚楚講出來的。即使是「we come to the sorrow, we had to sorrow...」的反覆,那歌聲也表現出一種壓抑的情感。在他們的節制與距離感所留下的縫隙裡,彷彿可以感覺到一個輪廓不太清晰的部分,包裹著那真正寶貴的難以開口說出的事物。


那道隙縫逐漸延伸,在整首曲子的結構中變成了缺席的高潮。無論是副歌也好,大爆炸也好,那種尋求快意的時刻在這些歌裡面是找不到的,聽覺習慣所等待的那一個時間點,到了歌的末端仍然不曾出現。當然還是有貌似樂曲高潮的段落,但仔細一聽便會感覺那裡面佈滿了不協調的線路,而不是每個樂器每個小節為了最後的高歌而聚集起來的場面。甚至於會感覺到,那些揚起、那些暢然越是美麗,便越發在其中顯得脆弱。似乎是,它們在一開始就把高潮的不可能納入了結構之中,在那些段落裡,與其說是匯聚,更像是從內部慢慢剝落的過程。最能呈現這種風格的,我想是慢燒機的0725SBM1-3跟feu!的Settle Sound,隨著歌曲的進行,聲音似乎在節拍中一點一點地邁向終點,然而在高潮堆起的過程中,各種不諧和的聲音也在滋長著,鍵盤奏出的電子弦樂與試圖籠罩空間的白色噪音逐漸升起,然而冷硬的鼓跟貝斯以及吱嘎的電吉他也伴隨同行,在抵達盡頭的前一刻,你將發覺一切已經結束,世界又回到那現實的樣子。像是午夜還沒有到來,灰姑娘的魔術卻提早離去一樣。


所以在聽完這些歌的時候總會有一種失落感,但是也在這裡,在觀眾已經離去而鼓還在敲著的舞台上,恍惚間彷彿可以聽到那段始終未曾到來的高潮的樂句。這些拒絕給予快意滿足的曲子,相較於那些清清楚楚傾訴的歌,似乎在失落中能帶來一些安慰,在舞台唯一的探照燈下,投射出那個未能明言的、甚至不會到來的美麗事物的影子。大概是因為這樣,後來也覺得 youtube 作為他們唯一公開的展現,倒也不是什麼壞事,如果我手上有一張他們的黑膠,我所聽到的一定也不在任何一處唱針劃過的地方。只是有時按下滑鼠,點下去聽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想,在電腦喇叭的另一頭,那些聲音誕生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呢。如果能再一次聽到他們的現場,一定會是一個很棒的夜晚吧。


--



我想今天是個好日子貼上這篇文章,謝謝Verve,還有一起玩團的好傢伙們。

samedi 18 octobre 2008

Genius + Love = Yo La Tengo


10/16, Yo La Tengo表演完大家瘋狂大喊安可時,Ira回到舞台上一眼瞥見我的good guy t-shirt,就走來問我想聽什麼歌。你知道當Ira的臉忽然變得這麼大、眼睛直直地看過來的時候,這種過於迷幻的場景是會讓人抓狂的。轉頭看看小帕,結果點播權又回到我手中。啞口無言的我面對Ira那雙姥姥般大而堅定、時具戲感的眼睛,混亂地隨機選取卻都是表演過的歌,不然就是他們專輯當中的翻唱曲,那些旋律在腦中無實在讓人無法冷靜下來,而我覺得這個時候應該要點Yo La Tengo自己的歌。此刻忽然飄來一聲"you can have it all",然後我就說"you can have it all!",結果就聽到了〈You Can Have It All〉!整個場面實在太DMC了,我不知道該用什麼形容詞。這些好歌和甜美的事物偶爾對你微笑一下你就覺得好像被什麼鼓勵到了,就像那些穿梭在圖書館裡,偶爾伏在你肩上聆聽一切的天使一樣。

關於此類演唱會互動小遊戲,順便回顧一下,2006年3月31日Mt. Eerie在The Wall表演的部分記錄,感謝這些瘋狂的小小片刻。





"Well, I don't know how I lost control
But I now know that it's true."

(from <Nothing But You And Meby Yo La Tengo)

mercredi 15 octobre 2008

Thank you for coming!

非常盡興!
一場好玩的表演真的需要好多好多人的幫忙,謝謝The Wall所有的工作人員、The Wall PA小花,謝謝當天一起表演的Alluvial和Space Cake,還有一起上山下海的老兄弟們。感謝小帕願意幫我們音控,我聽到soon的錄音之後都快落淚了。tujiu再次成為聲攝手,幫我們錄下痛快的一刻;Allen, Cohen和FAFA謝謝你們的宣傳和幫忙,還有當天在場的妳/你,希望大家聽得過癮。

在台上享受著難得的距離的美感,聲音一波波湧來,大家也分別投入自己的,隨之而來的卻不是一波波漣漪,而是漩渦,我們全部都被捲入其中。

一旦如此,就再也無法,也不想停下來了。



Rusy Farmer




Goblin




Draft




otter experimantation (pt. 1)




otter experimantation (pt. 2)




Soon(MBV Cover)




whack


Sloth Scamper
Oct. 12, 2008 ,The WALL Live House

samedi 27 septembre 2008

The story of Sloth Scamper - Somnambulate in Fuzz

樹懶在外太空奔放的姿態就這樣被定格了,成為Sloth Scamper的logo。而Sloth Scamper顧名思義就是樹懶速逃。速逃耶,沒看過吧?就像這團名一樣,這是個不知該怎麼說的樂團,因為玩的是自己以前沒玩過的東西所以覺得很新鮮。不知道怎麼搞的我就是無法正經八百地介紹自己的樂團,不過可以看看Allen寫的,或是10/12的時候來The Wall聽聽看吧!


【Somnambulate in Fuzz】

Sloth Scamper, Alluvial and Space Cake
Oct. 12, 2008 (Sun) 8:00PM @ The Wall Live House
tickets:NT$300 (drinks included)

vendredi 26 septembre 2008

The story of Sloth Scamper

有天有個叫Rusy的農夫,好像是個俄國人,他正在進行一些動物實驗,當中有一項叫做"20080510 otter experimantation"。農夫給水獺聽一些聲音然後記錄牠在樹林裡的發現。過了大約九分二十五秒,水獺朝樹林走去,他看見一隻樹懶臥在前方的杜松上,手裡有張未完成的草稿,那是前往馬革希亞星球的計畫圖。


樹懶瞇著眼睡著了,此刻正在作夢。夢裡牠正準備吃一塊蛋糕時,發現旁邊有個開關,牠把長長的指甲放在開關上,發出喀喀的清脆聲響,心想這會不會又是另一個夢境的出口?躊躇之間牠的夢開始崩解,碎片一點一點地沈積,將牠推向那個缺口,空間不斷被擠壓,這時候牠想起之前那張未完成的草稿。"Big day coming!" 牠按下開關。


結果一個大跳躍,樹懶飛起來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大約以光速的話45分),被拋向從未經歷過的時空。太刺激了!樹懶一面歡呼一面看看周圍糊成一片的景象,剛才夢裡那塊蛋糕竟變成一個星球,上面的草莓正在微笑。那個開關把樹懶的指南針弄壞了,可是樹懶卻非常高興。

jeudi 18 septembre 2008

La fille coupée en deux

標題原本是Dreamless dreamer's dream,沿用一篇寫了已久卻遲未完成的草稿,關於某天我作的一個關於包袱的夢,夢裡的包袱裡面還是些白日夢。後來不想寫了,可以的話我要通通燒掉然後和顏料混在一起。

這切成兩半的生活,一天當中花個六分之一的時間完成一些例行公事和天外飛來之事,老實說工作本身並不討厭,只是要一併接受的還有許多,譬如和人打交道這回事有時真的挺費神的。一日之計莫過於下班後在公車上搖搖晃晃地一邊聽著音樂,一邊想著還有什麼好玩的東西呢,和喜歡的人說說話,我的一天就這樣開始。時間仍然過得好快,颱風走了之後夏天也跟著崩潰了。時隔一年,過著美國時間的Yo La Tengo又要來了,真好;一年的光陰,像樹懶這種慢吞吞的生物可以挪動個幾吋呢?牠自己不曉得懂不懂得心急,樹懶時間真是動不動就天荒地老,比果陀還果陀,美國時間算什麼!

不過我不想等了。The Summer這首歌給心不在焉的上班族哼哼唱唱實在很有感覺,像mv裡面那些螞蟻一樣的上班族,或者什麼族,反正可以填上任何在你身上長了皺紋、滿是倦容的身分狀態。

彼時的Georgia和Ira好年輕啊!看了皺紋都消失一半了。



"The Summer" by Yo La Tengo

On darkened streets tonight
I see a simple time
I see the warning light
When the summer comes undone

No sorry closing eyes
No cutting down to size
No other thoughts arise
When the summer comes undone

On darkened streets tonight
I make a wrong turn right
Take in the lonely side
When the summer comes undone

I won't wait
I won't have to
I just waste my time alone
'Til the summer comes undone
'Til the summer comes undone
'Til the summer comes undone

jeudi 10 juillet 2008

And Then Nothing Turned Itself Inside Out

又一年。驚嘆一年這麼快就過了的眾人在酒足飯飽之餘又開始載歌載舞,人生抗皺除疤療程再一回,謝謝大家!圖片是fafa做的小夜燈,在這樣的日子收到一盞燈做為禮物感覺很吉祥。夜燈打開整個房間溫馨一萬倍,像在黃毛小雞的籠子裡裝上小燈泡那樣。真正的曖曖內含光!


yo la tengo - our way to fall
"So try and try even if it lasts an hour
With all our might try and make it ours
Because we're on our way
We're on our way to...."

lundi 7 juillet 2008

無象樂音

June 27, 2008. Zha Luo Han @ Nanhai Gallery

當晚其實就像每個在Tujiu家裡圍著床沿炸音的午後一樣,微小的電流在這些裝置裡面進行交談、轉述或自言自語,只不過這次來個四十分鐘。

炸羅漢行一載,外星人水濂洞佛頭海瀑布與風沙,這些去年趁著夏日炎炎出現的海市蜃樓早已消散,再也沒有任何具體意象任我們穿鑿附會,只有訊號來回地竄流衝撞,和音軌上那一片黑黑糊糊的東西。不變的是屋外豔陽與蟲鳴,襯著小小空間當中的聲之音,拂來夏至時節裡的一派清涼。

lundi 28 avril 2008

Arpil 23th 2008, 謝謝!

Arpil 23th 2008, feu!@Underworld
謝謝阿焙、地下社會和前來的各位。
還有,一起讓這個團走到現在的大家。幾次表演幾乎都在匆忙中準備,一路走走停停,一面感受時間之可人及其殘忍。清朗的週日午後,練完團從地下室出來已是傍晚時分,偶爾覺得飄忽,大概是餓了,中間這兩三個小時是怎麼過的?我想我們都被太陽騙了,當我們被奇妙的音場包圍的時候。這麼多個星期日,一場表演七首歌,在第一個音伴隨鼓擊落下的瞬間,時光之謎了然於心,星期天不會再回來了,而音樂仍然未歇。

Nice to meet you!

vendredi 4 avril 2008

Let's meet up at 6 o'clock

距離上次在地下社會表演九個月的時間,終於。人兒來來去去,每次的表演都是最後一次,因為沒有人知道會不會有下一次。4/23表演完再過一個星期,鼓手Allen就要去當兵了,希望他在軍中不會太無聊,還有不會錯過今年的野台、好朋友的喜事等等。"Let's meet up at 6 o'clock"出自feu!歌Hownow的歌詞,是一個夢境的出口。


feu! @ 地下社會 (Underworld)
w/ (Abay), 紙飛機

4/23(三) / April 23rd (Wed.)
8:00 ~ 11:00 pm;門票 tickets:$100〔不附飲料〕

師大路 45 號 B1
(UnderWorld, shi-da road, no.45, b1, taipei, TAIWAN)

mercredi 2 avril 2008

百景 Hyakkei @ The Wall


March 29 2008, Hyakkei @ The Wall

這個樂隊在表演、照相、簽名的時候都是按照吉貝朗(guitar, bass, drums)的順序排列,都不會忘記或亂掉。距離上次在野台的表演整整八個月,再見還是一樣很有說服力。翻演When You Sleep實在是太幽默了!

lundi 24 mars 2008

你能體會我的心情嗎


前陣子得一小玩具,外觀有點像樂高積木,但其實是塊假的氣泡墊,而且要裝電池。上面的突起是模仿氣泡墊帶點彈力的觸感,壓下去之後會發出「啵」一聲,非常地討厭。每狂按一陣子更會發出令人驚喜的特別音效,但必須要有點耐心,一直按到你開始覺得「怎麼還不出來!」的時候,它才會出現。產品代言人這對兄妹,我好想知道他們到底在喜極而泣個什麼勁,大概是太蠢了吧,這個玩具真的只有這樣而已。然後或許也可以讓使用者在冒著罹患肌腱炎風險的同時,進一步確認自己是否具有強迫症的傾向。

用低傳真麥克風錄出來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像打字機,啪答啪答地悼念生活中些許蠢事們就這樣輕易且毫不留情地發生。我的幽默感帶著遺憾離去,而蠢事們能體會我的心情嗎?

mardi 18 mars 2008

How now

鄰居的雷達偵測到有某物往我們這裡進攻,幾個住戶討論之後,決定開打。

他從自家砲台發射地對空飛彈,隔了好一陣子一點動靜都沒有,雷達也看不出什麼。後來整棟大樓開始震動,遠方飛來砲彈碎片和沙塵,窗戶被吹破之後大家都無法呼吸,屋子內外的磁磚裝潢全部剝落,門也不見了,剩下水泥結構,全體被迫搬離。隔壁鄰居跑來串門子,說這房子就像剛蓋好的時候一樣嘛。

我們簡單地收拾行李,帶不了太多東西,一踏出去是座吊橋,通往對岸的山,媽說這裡可以過嗎?這吊橋的位置像是苗栗山上那座,很久以前就封閉了,但腳下這座是新的。我走到一半想起兩台相機還留在家裡,便說我要回去拿相機,等一下會跟上你們。我們沒有說好要去哪裡,不過當下卻都明白之後該要何去何從,這是我醒來之後才發現的事。

vendredi 18 janvier 2008

Farewell 2007, Hello 2008!


收到來自樂隊宇宙裡的歡樂動感星球上的Allen精心製作的mixtape,共30首歌。新舊交替總是五味雜陳,他已料到這點,所以心機很重地在選歌和排歌序的時候費了一番心思,我果然中招。譬如其中這首接在Guitar - What is Love之後的歌,笑點是蔡健雅,MV讓我想起Shortbus的尾聲,還有La Science des rêves裡的動物樂隊。我拿到了一秒鐘時光機!

"Be happy, be happy."

Maia Hirasawa - And I found this boy

另一張是給樂隊宇宙裡的行星42洛肯,目前雖然尚未遵照Allen的指示共服此兩帖,但取而代之的是一起把feu!的錄音從頭到尾聽過,重新找回了一些東西。封面貼的是某次慢燒機練團時的照片,封底則是去年feu!報名小草地用的七彩團照,手工的質感實在太感人。

聽到久違的旋律從耳機傳出,真是心頭一震,除了感謝,其餘的我想也無須贅言。

vendredi 11 janvier 2008

語虛

放匆

逍遙

行思
實遺


多語虛

徒擾

dimanche 6 janvier 2008

Disco, forever.

竇唯 《幻聽》#08. 暮春秋色


Disco 2000從什麼時候開始在生活中頻頻響起?歌詞裡仍是無法擺脫的凡夫俗子的尖酸無奈。無所謂,disco還是可以陪我們踩著舞步跨過一年又一年。2008字燈浮現,把我正在竄流的2007 reverse踩掉了,當下陷入聽覺真空,時間啊時間。總是希望快快把自己準備好,然後在面對那些軟弱和匱乏時,不要再那麼傷心。這不是在說2007發生了多少令人惆悵的事,只是這一年太深刻,卻又太短促。諸多有限裡,理想來來回回曲曲折折找著出口,終了全化做吉他聲響悠悠擺盪。來聽聽竇唯的暮春秋色吧,好像是這樣的感覺。

彩虹模糊的漸層,無法像cosmo-hangover那樣為它畫上工整的刻度,但是在我的位置上,42度仰角看見的動人光譜我會永遠記得。像五月裡某個星期六夜晚的Casablanca,那些日子我的深灰色背包裡面老是藏著來自迷幻公園的植物;六月的某個星期二,缺席的法文課,夜空裡並肩勾勒著未來種種。直到此刻,心裡有些部分才漸漸沈澱下來了。

還有,整個七月

我的朋友,謝謝你,無論你未來將要去哪裡,祝你旅途愉快,我愛你的未來。




暮春秋色

詞:竇唯 曲:譯

多開闊 幻生凋落
曙分 雲舞
冬穿梭 晚來經過
手揮 捕捉
起風了 驟雨下天
暮春 秋色
一清池 桂花嫵媚
萬丘壑 錦緞綾羅
或多 已消落
光陰歸來 天空把
染塵埃 一並斂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