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ndi 8 novembre 2004

A maze


Puts Sound, 高雄

在整理燒錄片的時候翻到了以前的舊demo,順手拿起來聽,有一首很奇妙的歌,反覆仔細聽著想要找出什麼線索。那些練團的畫面仍十分清晰,我甚至記得是在哪一個練團室錄下它們的。原本隨意jam出來的東西,兩個不相干的片段,一慢一快,沒想到接在一起很搭配。

好聽的橋段往往船過水無痕,神來之筆是複製不來的,這是一個即興不抓歌樂團的悲哀。所以每次練團都會帶著MD捕捉那些曇花一現。有些片段的確能夠讓我以數不清的次數,邊聽邊想著每個器樂聲響之間的關連而不感疲倦,但也就僅此而已。單憑著莫名其妙的默契甚至一點僥倖,所以只能拼拼湊湊一些看似動人的不完整。

如果太依賴感覺,會讓自己陷在一種既定模式裡無所適從;有時刻意想要抓住某種感覺,到最後反而很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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