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credi 29 décembre 2004

無可奉告


趕著最後十分鐘匆忙離開唱片行,前往舊總圖,沿路上還在獨自揣摩那會是怎樣的景象。通常一個人在寧靜黑暗裡行走,腦子就變得特別活躍,就像視線不大清楚時,其他感官會顯得更敏銳一般。所以霎時間忽然湧現好多瑣碎的片段,發生在這方圓幾百公尺內那些不重要的細節。那時候牆還沒拆,我在那裡從腳踏車上摔下,
此後便習慣避開人多的路。

基地的老舊木頭地板嘎嘎作響,我在兩個書架中間看到N,那是另一個更狹窄的時空。還有下課後一位黑黑的同學說妳看起來好累。猜想我可能被某種要不得的特質牽制,因此需要一個走路就能到達的地方。

她,她開始講話之後,外面的天氣立刻變得不那麼重要了。曾在圖書館翻到她的畢業論文,只記得前言裡提到有段時間,她每天徒步往返於宿舍學校,途中邊思索整理那些離開研究室後殘存腦海的餘念,或許還包括沿途風景。傍晚時分,全都沾染著夕陽的異彩。

黑盒子裡頭很難不令人東張西望,坐定後便發現她坐在對面,依然靜默而搶眼。總是對有像她這般職業的人們感到惶恐,或景仰,或惱怒,從不覺親近。我甚至不敢透過前方演員腋下的空隙直視她的眼,只得看著黑絲襪包裹的雙腿,就當作是打招呼了。以這樣的狀態待在這個空間實在太怪異,即使這裡依舊存有熟悉和親切的氣息。

現在明白,其實我一進去就被綁架了。

1 commentaire:

chi a dit…

綁得好啊!其他是秘密...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