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udi 22 septembre 2011

We could...



多年以後,這首歌(以及許多其他的歌)仍然在某些無可救藥的時刻被我拿出來在心裡不斷跳針;而多年以後,我也不再恥想生活裡是否會出現一點點這首歌的樣子,那種耽溺於浪漫的天真早已不合時宜。

幾百個晨昏之後,我不再追求當初那些遙遠的想望,即使它曾經有那麼一點靠近。
沒有什麼會是不變的,大方承認無妨。改變有時是種救贖,至少這首歌還會讓我想起那片草地、夕陽和Sarabandes,也就夠了,在黑暗中追想耐人尋味的芬芳是種孤獨的需要,而這一切沒有辦法拿來一一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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