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上的貓,她的朋友都是狗
這次山上過年,每天都有陽光,午后坐在院子裡聊天,好似一整年的潮濕都要被烘乾,地上的樹影格外美麗。臨行前聽的Final Fantasy(Owen Pallett)還在心裡響著,一點點暖意此時終於擴散開來。一如往常,年夜飯的禱詞總特別慎重。
今年全員到齊,老老少少近二十人,初一晚上大家在庭園架起石板,生火烤肉、飲酒高歌,酣樂之際什麼難念的經、悲苦心事,當下全都來不及醞釀就先蒸發,即便是尖刻的話語仍然充滿笑意,渾然一齣喜鬧劇。伯母伯父兩相對照,彷彿兩個家族的縮影。哥有個結論是,梅園村的泰雅族比錦水村的更要強悍(外型亦然),好個天狗部落的所在。
無論理想化的超然與理性存不存在,或是否必要,我總是想仔細地找出祖父母身上的故事,一一發現並解讀它們。又擔心缺乏鍛鍊的我,在遠處悄悄撒網,最終卻只捕獲一些令人黯然的現實罷了。
回新店幾乎一整天泡在屋子裡吃喝笑鬧。akiyama問起錄音的事,我把這當成雞年的新希望。晚上在冰冷的山風裡放了大約兩個小時的各式鞭炮,小腿被最後一根水鴛鴦波及,不過因為太冷了,所以感覺只像被橡皮筋彈了一下。回去又喝了濃度更高的雞酒,此時一些舊照片被拿來當成餘興節目,媽媽當年的喇叭褲、尖頭鞋、瘦長腰身、自己燙的一大坨捲髮,風輕輕一吹就變成阿福柔頭,這是我看過她最棒的造型之一。
八零年代真是走到哪裡都帥氣,具代表性的大眼鏡流風所及,導致我整個國中時期都是這種調調,原來對自己的一無所覺很不諒解,但後來想想這正是所謂閃亮的青春。
2 commentaires:
Hi. i really dont understand your language but nice fotos.
thank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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